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宛如三月桃花盛开。
她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恨不得把我暴揍一顿来出气:「你问这个问题有
什么意义?今晚的选择题,你哪次不是选择了舞舞,来得路上你先亲了她,然后
你先进入了她的卧室,她今晚已经胜了我两次,还假惺惺问,你希望我此生最爱
的女人是你吗?我希望又怎么样?你都用行动证明,你最爱的女人就是她!」
我故意吸了吸鼻子,戏谑道:「咦,怎么闻到一股浓浓的醋味?」
张苡瑜脸更红了,当然也更加生气了,抬起一只脚就往我身上踢。
我轻松闪过,顺势抓住她的小腿,将她往我怀里一拽,她单脚站不稳,只能
倒在我身上,不等她挣脱,我已经用双手环住纤细腰身,将她给牢牢锁住。
「陈晓,你放开我!」张苡瑜怒道。
「瑜瑜,我不会放开。」我把她抱得更紧:「今晚,我要一直抱着你。」
「你抱我做什么,去抱你的燕倾舞!」张苡瑜用力踩在我的脚背上,语气酸
涩:「她才是你未来的正妻,我算什么?觉得我是可怜虫,所以来大发善心来安
慰我?我用不着你这大坏蛋来可怜,我一个人也可以美美地睡到明天早上。」
「瑜瑜,你不是可怜虫。」
我看着张苡瑜,月光下,她的侧脸美得令人窒息,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脆
弱。
我非常认真道:「你,就是我最爱的女人!」
张苡瑜瞳孔猛然收缩,透着难以言喻的悸动,她娇柔的身子软了下去,在我
怀里不再挣扎,小声道:「你……你少用花言巧语来哄我,我才不会傻乎乎相信
你呢,那你倒是说,你最喜欢我,你……你为什么今晚一直选择舞舞?」
我轻握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似在压抑汹涌的情绪。
我柔声道:「瑜瑜,先说路上那次,那时候,你并没有说,你打算跟白依山
分手,你更没有向我倾吐心声,而舞舞是我的未婚妻,出于责任,所以我只能选
择先亲她,而且你当时也说我做对了,我要敢亲你,你就给我扇一个耳光吗?」
张苡瑜无法反驳,目光垂下,闷声道:「好吧,那次你选舞舞是对的。」
我心中松了一半,追问道:「瑜瑜,你老实交代,你当时做为观众看着我和
舞舞拥抱热吻,是不是装出淡然模样,其实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张苡瑜小声说:「才没有呢。」
我心里乐开了花,明显被我说中了,她早就对我和舞舞酸溜溜了。
张苡瑜接着道:「那你先进入舞舞的卧室,这又怎么说?」
我不解:「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张苡瑜音量高了几分:「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一个大男人没主见吗?」
我差点噎住:「不是,瑜瑜,我听你的话,这也有错吗?」
张苡瑜很是理直气壮:「要按你说的,你最爱的女人是我,我刚刚跟你表白
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即便我劝你去舞舞那边,那你也应该说:不,舞舞没你重
要,我今晚只想进你的房间,我不想疼爱其她女人,我只想疼爱瑜瑜你。」
我嘴巴张大,有些合不拢。
都说女人是不讲道理的生物,这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张苡瑜抬高下巴,轻哼一声:「你们男人就是借口多,我说的话,就是你放
弃我、依然选择舞舞的理由吗?本质还是你心里想去舞舞那儿,她比我漂亮,身
材也比我高挑丰满,假如隔壁是个丑八怪,我让你去,你还会乖乖去吗?」
我真是恨不得给瑜瑜的屁股来上几巴掌,这什么狗屁逻辑。
「而且……」
张苡瑜再度开口,仅仅吐出两个字,却闭上了嘴巴。
我赶紧追问:「瑜瑜,而且什么?」
张苡瑜望着我,眼眶泛红,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说道:「而且我还换上了这
件丝质睡裙,我特意为你挑选了最薄的一件,我以为你会克制不住自己,哪怕我
劝你去舞舞那边,你还是冲开我的房门,浑身燥热的强行把我压在你身下。」
我轻声道:「瑜瑜,我……我当时没考虑那么多,我不管选谁,对另外一方
都是伤害,我以为你是真的劝我去舞舞那边,我只能跟你说一句对不起了。」
张苡瑜眼眸更红,强挤出一抹笑容:「陈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管是先
亲舞舞,还是先进入她的卧室,都是对的。是我心里难受,在这间空荡荡的卧室
里面,听着你们在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我……刚刚是我在无理取闹了。」
我柔声道:「所以我来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从未忘记你。」
「陈晓……今晚,你会一直留在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