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26(2/6)

显示苏婉清上午有半天门诊,挂号人数七人。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之间通常是空档期,前一批看完了,下一批还没到。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去哪里。出门的时候跟瑶瑶说去取个快递,跟林雯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正在晾衣服。看到我出门,手里拿着一只衣架,微微点了一下头。

没有别的了。

十点四十到医院。在一楼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手冲。这次没买美式。

坐在一楼大厅等了二十分钟。

十一点零五分。上楼。

妇产科四楼走廊里比上次安静了很多。候诊椅上只坐着一个孕妇在看手机。护士站只有一个护士在整理档案。

走到走廊尽头。

门关着。

我停了一下。从门缝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她在。

没有敲门。

直接拧门把手。推开。走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反锁。

"咔嗒"一声。

苏婉清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打字。听到门锁的声音,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住了。

她抬起头。

看到是我。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但她的手指没有落回键盘上。

"你怎么来了。"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句。像是在确认一件她早就预料到但一直在告诉自己不会发生的事。

"给你带了手冲。"我走到她桌前,把纸杯放下。"上次说了的。"

她看着那杯咖啡。然后看着我。

今天她没穿白大褂。一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质地很薄,领口解了两颗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及膝A字裙。显然门诊已经结束了,她把白大褂脱了。

没有了那层铠甲,她看起来比上次柔软了很多。

"我说过不会有下次的。"

"你说过。但你没有把我拉黑。"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承认和无奈之间的表情。

"拉黑你,你就不来了?"

"你觉得呢?"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旁边。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些。穿着平底鞋的时候,头顶大概在我下巴的位置。

"李昊。"她叫了我的名字。不是"李先生"。"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三天前我不会说这么直白的话。三天前还需要昆德拉做掩护,需要"好奇心"做包装纸。

但三天之后,包装纸的保质期过了。

她的眼睫毛颤了一下。

"你有老婆。她是我的患者。你知道这有多荒唐吗?"

"知道。"

"知道还来?"

"因为这三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说'不会有下次了'的时候,你的手还在攥着我的衬衫。你的嘴在拒绝,但你的手不肯松开。"

她的呼吸乱了。

不是微微加快那种,是节奏被彻底打散了。吸气断断续续的,像有东西卡在了喉咙里。

"那只是……应激反应。"

"那你现在呢?"

"什么?"

"现在没有应激了。你站在这里,门锁着,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让我走。你也可以——"

我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她的眼圈红了。

不是哭。是充血。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从眼睛这个最薄弱的地方渗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

我没有说话。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那个吻。"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洗澡的时候在想。我吃饭的时候在想。我给患者做检查的时候都在想。我三十六年来没有这样过。我讨厌这种感觉。我讨厌——"

我上前一步,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僵住。

她的嘴唇不再是凉的了。是温的。微微湿润的。三天前那层润唇膏换了,今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蜜桃味。

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不再躲了。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小心翼翼地迎了上来。笨拙的。生涩的。像一个学了很多理论但从未实践过的优等生,在用身体回答一道她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做的题。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去,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丝质衬衫滑腻得像水,手掌压上去的时候布料和皮肤之间完全没有阻隔感。她的腰很细,但不是瘦的那种细,是紧实的、有弹性的。掌心下面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是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颤抖。

吻了大约二十秒。

我松开她的嘴唇,但手没有松。保持着扣住后颈和搂住后腰的姿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

"我讨厌你。"她说。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嗯。"

"你把我搅得一塌糊涂。"

"嗯。"

"我是医生。你是我患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