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比站的日子要多得多,而且大病小病总是不断,学习也从来不上学,病好了去上学时,还没走又病倒了,最后妈妈聘请了专家过来教他学习,姐姐们也不停地过来给他讲解,直到两年前,病才完全地痊愈了,却习惯了呆在房里学习黑客技术,一直没有正规地上过学,不过也有大学生的水平了,而思想更是丰富。
现在还不到中午,客人还比较少,楼上除了他们这桌之外,就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一脸英气,正在自斟自酌,全身穿着紧身休闲衣,桌上还放了一把剑,显然是又是个剑术爱好者。
另外一人则是一蓝色休闲衣翩翩公子,一身名贵的衬衣打扮,手中一把合金折扇,看起来也是价值不菲,正在东张西望。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在三女的身上眼光游动着,被玉衣如电般的目光狠狠一瞪,连忙把头扭了过去,自知惹不起。
“弟弟,那家伙刚才总是看着你,不知何事?”
真衣细心地说道。
李正天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去理他,这里还不是自己的地盘,还是老实点。
正说话间,楼梯咚咚的一阵响声,上来了七个人,为首的四十来岁,一身白色西装,满脸严肃,中等身材,脸色红润,又是一个练武之人。他扫了楼上一眼,然后朝那穿着蓝色休闲衣的公子行了过去,然后厉声说道:“松本天诗,你果然在这里。我们可是找你好久了。”
“各位朋友,我们道仁会有点私事需要在这里解决,与此事无关的朋友麻烦先出去一下,你们在这里的花费由我们负担”白色西装后面的一个黑西装男子发话了,只是听起来不是那个味,显得有点咄咄逼人。
“弟弟,那个什么道仁会是什么啊?”
李正天停止看风景了,里面有热闹了,当然先看里面的。真衣说话的声音不小,估计那些人都听到了。
“我说小林兄啊,你们道仁会好象也不是那么有名啊?你看那位小姐就没听说过。”
松本天诗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想拉别人下水。
“不知这几位怎么称呼?又是哪条道的?”
那姓小林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便出声向李正天询问。
“我们是什么人与你无关,你办你的私事,我们吃我们的饭,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李正天有些不乐意道,她们只是不想惹事,可不是怕事。
“不知公子又是哪位?难道说姑娘真不把我们道仁会放在眼里吗?”
看来他是跋扈惯了,第一次碰到有人这么不买他的帐。
道仁会,1965年、组织的源流为前身的“古贺一家”1971年、道仁会名称正式出现。1981年至1983年间的“马场一家抗争”事件,收纳了各地域的团体。
1986年7月到翌1987年2月,与山口组发生全国知名的“山道抗争”因会内的组员移籍问题,与“稻叶一家”以及之后涉入的“伊豆组”全面开战,在77件抗争事件中,共有9人死亡。
1992年1月、原任干事长——松尾诚次郎者2代目继承、组织力更加强化。1992年12月14日、福冈县公安委员会列名指定为指定暴力团。
第026章、无心救人
李正天曾从网上研究过日本的各种教流,也知道这里就是九州岛,也是他们的大本营,势力还是很大的。“兄弟你还是先办你的私事吧。”
沉默了一会儿过,他终于发话了,话语中似乎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
“小林老兄啊,看起来你做人有点失败。道仁会也确实是没什么了不起的,连我都不把它放在眼里,何况这几位美丽的姑娘呢?”
那松本天诗又在煽风点火。
“松本天诗,不要在那饶舌了。你和本会的恩怨是解决的时候了。”
这回姓小林的没有再上当。
“我说小林老兄啊,我们好象没什么深仇大恨啊。唉,我不就是去你们二代目会长的房里和她女儿叙叙旧吗?我和她真的没做什么的,再说她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不会是她和你有一腿吧。”
松本天诗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上!”
一声沉喝,七人一起动手,七把武士刀同时向松本天诗招呼过去。
她们这边在看戏,那边却斗得正堪,松本天诗被七人围攻却还是游刃有余,看来武艺也很是高超,一把合金折扇指东打西,倒是他们七人却险情不断,就不知是哪个帮会的,或者一个浪人也说不定。
“一群废物,退下!”
一声冷哼声,一个人龙行虎步地走了上来,国字脸,威风凛凛,一身紧身束衣,肌肉扎实惊人,四十来岁的年纪。
“会主,请恕属下无能。”
七人躬身退到一边。
“小林会长,看不出来你对女儿挺爱护的,竟然为了女儿居然亲自出马了。我跟你女儿可是自愿的,我可从来没有逼迫过她,不信你可以去问一下你女儿,说不定以后你还是我的岳父呢?”
松本天诗口里还是不饶人,不过明显的收起了刚才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