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老是做那
种……那种很奇怪的梦,是怎么回事啊?」
鱼儿咬钩了。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奇怪的梦?哪种奇怪?是被人
追杀,还是从高处掉下来?」
「哎呀,不是那种!」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根子都红透了,「就是……
就是那种带点颜色的……你懂吧?」
「哦——」我拉长了声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春梦啊。」
「你小点声!」她瞪了我一眼,像做贼一样四下看了看,哪怕屋里根本没有
别人,「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这几天每次睡觉,都会梦见……梦见有人在摸
我。而且那种感觉特别真实,就跟真的一样。醒来以后,下面还……」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把脸埋在双手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操,我到
底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变成变态了?」
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我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我伸出
手,像个宽容的长辈一样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瞎想,这很正常。」我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毫无杂念的语气给她科普,
「你今年十八岁,正是身体发育成熟、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加上你刚和阿
龙分手,潜意识里可能有一种……怎么说呢,情感和生理上的双重空虚。身体在
向你发出信号,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吗?」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半信半疑地看着我,「可是……那
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有点害怕睡觉了。」
「梦境反映的是潜意识。」我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她,「你越是害怕,越是
压抑,它反弹得就越厉害。我建议你,不要把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其自
然就好。」
「顺其自然?」她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梦里继续爽?」
「咳咳。」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的脑回路有时候真是直白得可
爱,「我的意思是,不要有心理负担。另外,你白天多消耗点体力,晚上睡得沉
了,做梦的频率自然就降下来了。」
「怎么消耗体力?」
「运动啊。」我顺理成章地提出了我的计划,「你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精
力无处发泄。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吃完饭我陪你去楼下的小区夜跑。跑个
五公里,回来洗个热水澡,保证你一觉睡到天亮,连个梦的影子都看不见。」
「夜跑?五公里?」林小野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哥,你杀了我吧。我宁愿
做春梦爽死,也不想跑步累死。」
「由不得你。」我板起脸,拿出表哥的威严,「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换
好运动鞋在门口等我。敢放鸽子,以后零食减半,网线拔掉。」
「我操!你这是法西斯!」她愤怒地抗议,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抵触
。相反,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管着、被人安排的生活。
「抗议无效。」我站起身,把西瓜皮收拾进垃圾桶,「去把你那头乱毛吹干
,别感冒了。」
看着她气呼呼地转身回房间的背影,我满意地笑了。
夜跑当然是为了消耗她的体力,但这只是第一步。我要让她在极度疲惫的状
态下,喝下我精心准备的「运动饮料」。到时候,药效会发挥得更加彻底,而她
的身体,也会在疲劳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被我掌控。
这只是一场漫长调教的开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只带刺的小野猫
,最终是如何在我身下,变成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猫的。
傍晚时分,窗
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暧昧的橘红色。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切
着晚饭要用的菜,一边听着客厅里林小野打游戏的声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日常。谁能想到,在这看似温馨的表兄妹同居生
活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张密不透风的欲望之网呢?
而我,就是那个耐心的结网人。
第17章:刘姨的怀疑加深
昨晚的那场「夜跑」,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小野那丫头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走起路来步底生风,但真到了田径场上,
完全就是个战五渣。才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双手撑着膝盖,
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瘫
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我借着给她补充水分的名义,递过去一杯
加了足量「助眠喷雾」的冰镇电解质水。极度疲劳加上冰水的刺激,让她毫无防
备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我将她抱进浴
室,脱光了衣服。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