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慵懒而颓靡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被男人彻底疼爱过、折腾过之后,才会有的气息。
刘姨是过来人,她那双毒辣的眼睛只在林小野身上停留了三秒钟,脸色就变
得有些微妙起来。
「哎哟,小野这是怎么了?」刘姨迈着碎步走到沙发前,语气里透着十二分
的关切,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林小野身上来回扫射,「这脸色看着可不太好啊
。是不是生病了?」
林小野平时最烦这种自来熟的大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语气生硬地回
答:「没病。就是没睡好。」
「没睡好啊?」刘姨拉长了声音,顺势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
微微前倾,「年轻人熬夜可不好。我跟你说啊,女孩子这气色最重要了。你看看
你这黑眼圈,还有这精神头……哎,小野啊,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弄的?红红的一
片?」
刘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林小野左侧锁骨上方的一处红痕。
我心里猛地一沉。昨晚我确实在那附近流连了很久,但我明明控制了力道,
没有留下吻痕。难道是她自己抓的?还是我没注意留下的指痕?
林小野也愣住了,她慌忙用手捂住那块皮肤,语气变得更加暴躁:「蚊子咬
的!这破小区蚊子毒得要死,挠了两下就红了。怎么了,刘姨连我被蚊子咬都要
管?」
「哎哟,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冲呢。刘姨这不是关心你嘛。」刘姨碰了个
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八卦的常态。她转过头,意
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天昊啊,不是刘姨多嘴。你们表兄妹住在一起,虽然说是亲戚,但毕竟男
女有别。小野这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当哥哥的可得多上点心。平时生活上也
要多注意影响。」
这话里的潜台词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在怀疑我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放在刘姨面前的茶几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
。
「刘姨说得是。其实小野这几天状态不好,是因为我昨晚逼着她去夜跑了。
」我用一种无奈而又宠溺的语气解释道,「这丫头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身体素
质太差了。昨晚才跑了两公里,今天就浑身酸痛,起不来床。加上前几天她……
嗯,生理期,身体本来就虚。这不,正跟我闹脾气呢。」
我故意提到了「生理期」,这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借口,足以解释林小野的虚
弱和暴躁。
「哦——原来是这样啊。」刘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评估我这番话的
真实性,「锻炼身体是好事。不过也得循序渐进嘛。我昨晚起夜上厕所的时候,
好像还听见你们屋里有动静呢。动静还不小,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刘姨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闷声炸开。
林小野的身体猛地一僵,捂着脖子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她
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向我。
昨晚……动静?
她显然想起了昨晚那些真实得可怕的「春梦」。在梦里,她被一双粗糙的大
手肆意玩弄,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反复填满,她记得自己哭喊过、求饶过、甚至放
荡地呻吟过。难道……难道那些声音,真的传出去了?
看着林小野濒临崩溃的表情,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如果她现在表现出心虚
,那就彻底坐实了刘姨的怀疑。
「刘姨,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刘姨的话,声音提高了八
度,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无奈,「昨晚那动静,是小野在客厅打游戏呢。
她玩那个什么射击游戏,戴着耳机,自己不知道声音有多大,一边打一边骂人,
还激动得摔了个杯子。我起来训了她一顿,这才消停。」
我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严厉地警告林小野,示意她配合。
林小野虽然脑子里乱成一团,但她毕竟在南岸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过,这
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她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接,虽然声音还有些发抖。
「对……对啊。昨晚匹配到几个傻逼队友,气死我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玻
璃杯碰掉了。吵到您了吧,刘姨,真不好意思。」
「打游戏啊……」刘姨拖长了尾音,眼神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显然
没有完全相信我们的说辞,但苦于没有证据,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熬夜。行了行了,刘姨也不多说了。丸子你们
趁热吃啊。我家里还炖着汤呢,先回去了。」刘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
「我送您。」我立刻跟上去,替她打开了门。
「不用送不用送,就对门几步路。」刘姨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
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道,「天昊啊,刘姨是看着你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