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三角形。
下面的阴唇微微露出来，是深粉色的。
内裤从她的腰间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内裤落在了地上。
她拿起一条新的丝袜，先用手揉搓了一下，坐在张泽宇的床边，把一只丝袜卷起来，脚尖伸进去，然后慢慢拉上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故意放慢了速度。
丝袜从她的脚趾慢慢往上爬，裹住她的脚背，裹住她的脚踝，裹住她的小腿，裹住她的膝盖，最后拉到大腿根。
然后是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在表演一场脱衣舞，但这是穿衣服，比脱衣服更让人受不了。
张泽宇已经快忍不住了。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的呼吸急促，眼睛充血，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
李若雪拿起一条新的内裤，准备穿上。
她抬头看了一眼张泽宇，眼神带着一丝幽怨，那不是拒绝，不是警告，不是愤怒，像是在说“你还在等什么”。
张泽宇读懂了那个眼神。
第12章 越界
他把相机扔到一边，冲上去，一把将李若雪扑倒在床上。
李若雪“啊”了一声，手里的内裤飞了出去，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
张泽宇压在李若雪身上，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他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亲吻，亲她的眉毛、眼睛、鼻梁、脸颊、耳朵、下巴，一路亲到脖子、肩膀、锁骨。
李若雪的身体很香，不是香水的香，是那种从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温暖的、让人沉迷的香。
张泽宇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气，怎么闻都闻不够。
他吻着她的脖子，用嘴唇感受她脉搏的跳动，舌头舔过她的皮肤，尝到一点点咸味和甜味。
他往下吻，吻到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头。
李若雪的身体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张泽宇用嘴唇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乳头。
李若雪的乳房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让张泽宇想哭。
他继续往下吻，吻过她的腹部，她的肚脐，她的髋骨。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像丝绸一样，他的嘴唇每经过一处，都能感觉到她肌肉的轻微收缩。
他吻到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他的舌头在上面画着圈，李若雪的腿微微颤抖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吻她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蕾丝花边，轻轻拉扯，然后舌头从丝袜上面舔过去。
他吻到她的膝盖，吻到她的小腿，吻到她的脚踝，最后吻到她的脚。
李若雪的脚很小很白，脚趾修长，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她的脚底没有茧，光滑柔软，足弓优美，像一件艺术品。
张泽宇把她的脚捧在手里，隔着丝袜从脚趾开始亲吻，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趾缝。
李若雪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丝袜摩擦发出细小的声音。
张泽宇重新吻上来，吻到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交缠，唾液交换。
张泽宇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脱下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露出硬得发紫的阴茎。
他没有脱掉李若雪的丝袜，只是把她的腿分开，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李若雪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张泽宇看着她，问了一句：“可以吗？”
李若雪没有回答，而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他。
张泽宇知道这是同意。他腰一沉，阴茎顶了进去。
李若雪的阴道又紧又湿又热，张泽宇进去的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就直接射了。他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李若雪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双腿缠上了张泽宇的腰，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张泽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床头板撞在墙上，砰砰砰地响。
张泽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以前他只能在自己的卧室里，一边意淫李若雪一边自慰，而现在，还是在他的卧室，李若雪就在他的胯下，被他操得呻吟不止。
这个他想了那么久、那么渴望的女人，终于属于他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李若雪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