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堆积,在找一个出口。
“覃谈……覃谈……”
她喊他名字,一遍一遍的,他应着,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
他进出的速度加快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她里面越来越烫,越来越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喉结滚动着,额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上。
她的高潮来的很快。
这次是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小穴绞着他,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动弹不得,他停在她身体里,让她绞,让她吸,让她在这一波一波的痉挛里慢慢平复。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错乱喷在他皮肤上。
他等她喘够了,才开始重新动,把她从门上抱起来,转身放在沙发上。沙发不大,她整个人陷进去,腿垂在扶手外面,他站在沙发前面,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俯下身,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法于婴被迫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他低头看她,她的头发散在沙发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睫毛湿漉漉的,他伸手,拇指按在她嘴唇上,她含住了,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眼神暗了,进出得更用力,更快,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她的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点一点。
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蜜水,而进入都顶到最深处。肉壁被撑开,又合拢,再撑开,那个地方酸胀得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没完没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粉红,他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里面进进出出。
“爽了没有?”
她没
回答,把脸偏到一边,他掐着她的下巴掰回来,看着她眼睛。
“你再躲。”
她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
“滚。”
他笑了,低头吻她,吻她的嘴唇,吻她的下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就是不再逼迫她说不愿意的,他知道法于婴很爽。
感觉是共知的,在覃谈爽的同时,法于婴估计也升天了。
他身体还在动,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摸着,攥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穴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没停,继续进出,在她最敏感的时候,一下一下地顶,她受不了了,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
他没射,等她平复了,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腰被他抬起来,她的手抓着沙发边缘,他俯下身,贴着她耳朵。
“想叫就叫出来。”
她咬着嘴唇摇头,他笑了一声,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磨,她受不了这个,回头瞪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情欲和一点点恼怒,湿漉漉的,像被狠狠浇洗过。
“你故意的。”
“嗯。”他承认,“想要你。”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再也忍不住了,扣着她的腰狠狠操干起来。
她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喉咙。
他射的时候,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她搂着他脖子,吻他,射在她小腹上,一股一股的,温热的,黏腻的,他喘着,额头抵着她额头。
覃谈匐在她耳边说着情话,而她此时此刻都没缓过神,所以那些字一个也没听进去。
(二十一)幸不辱命
篮球赛过后,论坛上讨论的热度持续了两天,有人贴出覃谈盖帽的动图,分析弗陀一被遛着打的惨状,还有把掌声录下来反复听,第三天,新的话题顶上来了——奥数赛。
高三的报名表贴在三楼公告栏上,三个名额,两个已经被占了,赖辛夷的名字排在第一个,第二个是理科实验班的一个男生,名字法于婴没记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停下来看一眼,有人匆匆走过。
法于婴站在公告栏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在第三个空位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她把笔帽扣上,转身走了。旁边有人看见了,目光追着她背影,又转回去看公告栏上的名字,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消息传得很快,法于婴报名奥数赛这件事,从高三传到高一,用了不到一个上午。
韩伊思知道的时候,两个人刚上完一节高压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收拾教案,粉笔灰在阳光里飘着。
韩伊思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拉着法于婴去走廊,走廊很长,一面是教室的窗户,一面是栏杆,栏杆外面是操场,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阳光